逐鹿

带卡 卡带 斑带都ok 杂食党 奈因lol
lgbt

【神威组】脑洞合集 2

脑洞原型来自于我基友(两智障基佬)

版权属于我。)和他们

和网友聊了一下 发现a很带土b很卡 如果两人没异议我就直接写了

有异议也没用 反正他们又看不见 小声

以下人称简略为 土 卡 琳

1)卡和土第一次 虽然观摩了片子 也买了相关的工具 但是因为两个人都太紧张

完全做不了 最后对撸到天明

土:卡卡西 下次我们…

卡:带土 我知道这些事会让你有点心理障碍…那是我真的不会怀孕 你也不会

土:万一呢

卡:鸡同鸭讲

2)足球流氓二人组

世界杯比赛

土支持的球队赢了 卡支持的球队输了

卡:笨蛋带土居然赢了

土:yep 我压的球队赢了 笨卡卡输了!

卡:可是你就赢了这一次 之前下的注全输了

土:闭嘴 笨卡卡

最后两人打起来了…

3)去琳家吃饭 

土因为不会洗碗被卡埋汰

土:我在家都是用洗碗机的啊 宇智波家人多啊

琳:平民百姓伤不起

卡内心os:现在基本去带土家吃饭 所以也不洗碗 我还是看着点别让笨蛋带土把碗砸了吧

果不其然,碗砸了三…土洗了三

土:这不能怪我

卡:走开别捣乱了你

土:呜哇 笨卡卡嫌弃我

琳os:mdzz 但还是表示土不擅长这个 我自己来就好了

最后卡和琳大清早收到快递电话:卡卡西先生/琳女士,请问是xx地址吗?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前往您的住址安装洗碗机?

卡和琳os:这个笨蛋带土

4)琳生病 卡和土前去看望

琳:带土别愁眉苦脸了 我还好啊

土:琳才是  我一向阳光帅哥脸啊

看我给琳表演相声吧

卡站在门口打手势:别出声 俏咪咪拿起手机拍摄

土:各种鬼脸 

琳:笑出声

卡:站在后面不缩话

后来只要一吵架 卡就威胁拿视频公开处刑

土os:卡卡西也就算了 为什么琳都不告诉我

tbc


求本

求卡带中文本
微生物太太的日漫画本也收
不收湾家的
1.5倍起收

被Q了的VPS如何继续搭建科学上网

Lcry:

美国的一个vps,前段时间使用来搭建梯子,两Hui期间IP被ban了,国外访问国外可以,国内访问不了国外。如下图,为测试结果,被中国防火墙拦截了。





解决办法:


首先重装服务器系统,然后使用cloudflare免费CDN做代理。




实现原理:


Goflyway客户端》 Cloudflare CDN节点》Goflyway服务端(被墙IP)




所需准备:


Xshell、域名一个、一个科学上网软件




操作流程:


1.xshell使用代理模式连接到美国vps上,设置如下图:





2.因为是国外访问国外,肯定能连接上的,然后使用逗比的一键脚本进行伪装。


wget -N --no-check-certificate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ToyoDAdoubi/doubi/master/caddy_install.sh && chmod +x caddy_install.sh && bash caddy_install.sh install http.filemanager




3.将域名使用cdn解析到被墙IP,下载PC客户端使用


下载地址:点击下载程序,点击下载客户端




4.配置使用







5.肯定没有直连速度快,但是肯定能使用,平均5-10M









求erokimo太太的救心中 收包。)
可1.5倍收

【卡带】

【卡带】短篇合集
*斑爷友情客串,柱斑(可能)提及注意。
*文章内容和标题没有半毛钱关系
*土他不是贤二,就是单纯的皮,卡老师表示依旧想换个男朋友。
答应你写的明天才有空,先写这个补偿,明天全部写完再补tag。
作者是个sb,就这样。
脑洞一
“加油,卡卡西!”带土没等喊完就躺回到了草丛里面,如同滑入一块柔软的丝绸,好让午后尚还温和的太阳把自己晒得熨帖——尽管医生再三警告他不能摄入过多甜食,那样对他的伤口没有好处,他的左侧还是摆满了浇了蜂蜜的红豆糕,散发着甜蜜气息的杏子干,还有那三色丸子,光是把那串名字念完,卡卡西就忍不住用牙齿舔了舔后牙槽,中午秋刀鱼残留的盐味给了些许勇气和安慰,方才使他能下定决心不把男友的零食全部丢掉。
想想看,卡卡西,带土为了你挨了打还被停了银行卡,不就是掏空了你的钱包买了一堆腻死人的甜食吗?忍着吧,只要他接吻记得漱口就好了。
带土名义上的养父宇智波斑,那个脾气暴躁的黑发男人,在听闻卡卡西竟有勇气与自己的继承人交往之后,狠狠地惩罚了带土,不过那也未曾使带土扭转自己的决定,他还是那个乐观的带土,在接受了惩罚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逃避,而是相反设法,孜孜不倦地向斑和泉奈安利族内新生一代的佼佼者——止水和鼬,甚至还有未从小学毕业的侄子佐助,尽管他用了最大努力,不过使得斑下定决心的正是带土承认恋情那一瞬绝不否认的勇气,以及臭不要脸的性格——勉勉强强像当年的我和柱间(前者像我)。
宇智波啊,宇智波。
虽然因为斑被激怒的时候下手委实过于狠辣(泉奈:哥哥你悠着点,力气太大容易弄伤自己,带土,别反抗,免得弄到我哥哥),卡卡西仍旧对带土的伤口感到愧疚——过去的带土一直是受伤的行家里手,和不良少年打架,帮老人家搬东西弄伤手腕,甚至是走路平地摔,每次被卡卡西嘲笑完的第三天他就能生龙活虎,唯独这一次,因为扭伤了左手左脚,在病床上躺了一周,回家待了三天,他依旧眷恋地各种躺在地毯上,靠在床边。虽说看电视的时候,带土枕着他的大腿,对于被卡卡西各种蹂躏他头发的行为毫不反抗。还有洗澡的时候带土仍由卡卡西对他不能活动的半边上下其手。
不过卡卡西仍被难以言明的感受所折磨着。
卡卡西第十二次从沙地上纵跳而过,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血液从耳膜鼓动着,流窜回大脑,当他回头去看草丛里的带土——后者向他咧开了一个几乎无可挑剔的大笑,那意思很明显了,就算我的身体不能和你在一起,心也可以。
然而当卡卡西缓缓跺着沉重的步伐跑过去要水喝时,他忽地看见,带土从自己身边拿起了一块红豆糕熟练地塞入嘴中…
左边…..好的,他今晚可以和带土聊一聊了。
脑洞二
*承上不启下,卡带生子,大蛇丸黑科技相关。
带土抓过绝递来的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大蛇丸实验室的灯光照得房间内如同白昼,他能够寻找出他和卡卡西的所有细节——这个孩子说是三岁也可以,四岁,五岁也会有人相信,不过带土知道,这个孩子在实验室诞生了不过一个月。虽说他的面孔已经完全地脱离了幼儿的阶段,他的头发呈现出宇智波家族特有的灰黑色,眼睛也与头发同色,那姿态所带的优雅与端庄,漂亮面庞上的一颗美人痣,让人一看便心生欢喜。
带土例外,他没有欢喜,只有惊吓。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没法在宇智波斑回国前六小时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他,宇智波带土,晓的领袖,宇智波集团的副总裁,up主阿飞(呸,阿飞是女子高中生,和大叔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就要凉凉了!
“绝,这个小孩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回去!我不能让斑发现他,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小祖宗,港点道理好不,这是你当初自己签的实验协约,和卡卡西如漆似胶的时候什么条约都签了,你绝叔当初都叫你不要瞎签,现在人跑了你肚子也…”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大蛇丸弄出来的孩子!”带土用手接过那份烫手的协约——自己在三个月前签订的实验协约,甲方旗木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乙方大蛇丸。内容约莫是带土和卡卡西提供遗传物质供大蛇丸做实验,至于后者捣鼓点啥出来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毕竟带土只是为了给卡卡西提供了一个心理安慰,作为一个宇智波,他向来不在乎除了族人们和卡卡西以外的事情,至于所谓的子女,他并不在乎,他的家人们都会有孩子,有足够多的血脉和智慧足以延续。除了卡卡西,他不相信有哪段关系可以延续下去,他也决不能够陷入太深,他没结过婚,也不打算被说服,唯有卡卡西是例外。
有生之年,除了琳和卡卡西,他没想过会有除了族人以外的朋友。同伴,附庸,助手都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即使是床伴,除了卡卡西之外他根本没法想象和其他人共枕。
如果不是对方丢了他的一箱红豆糕并且强行找医生检测他的血糖,约莫他们现在都领了证了吧——但是,比起笨卡卡,我选择红豆糕。
那么这个时候,只能打电话给弥彦了——“小孩,对不起,阿飞,我们三个人现在在国外出差…”
好的,鬼鲛——“对不起,斑先生,我和鼬先生还有止水先生…”
“好的,没事,对,不用告诉他们两个,这是私事。”
当他绝望地用手指滑动着屏幕,搜寻着可靠人选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孩子——整个过程之间,除了他看到门打开的时候和带土打了个招呼,他既没有对自己的去向流露出恐慌与愤怒,也没有急着插嘴,那掌控身体与情绪的能力根治在他骨血深处,唯有他低头时一闪而过的惶恐会让他想起接到父亲死讯的卡卡西。
这个样子——果然是大蛇丸对他家孩子做了什么吧,停掉给他的赞助吧。
大蛇丸“??!”
绝“你就不能找旗木卡卡西吗?好歹也是人家孩子唉。”
卡卡西“我怎么打了个喷嚏,一定是带土在骂我。”
“胡说,这是我忘记带套子惹的祸,作为宇智波家的男人,我一定会负责的。”
“那小孩他妈叫啥名?”
“畑鹿惊。”
距离斑回国还有六个小时。


【神威组】脑洞集合

带卡带无差!脑洞占tag
脑洞一:
土和卡老师交往中,因为土是斑爷指定继承人所以不能被发现是 gay(斑爷:早就发现了,初中的时候天天饭桌上喊笨卡卡,我就没指望你是直的),斑爷就和卡谈判,结果土知道之后打电话给在餐厅边吃饭边谈判的二人。
卡,第一反应挂电话,免得男友又整什么幺蛾子。
斑爷:开免提,快。
土,超大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谈话被开了免提——“笨卡卡,我和你讲,老爷子肯定会用钱砸你让你和我分手,可能就给你个几百万円吧,一定推脱掉!”
当卡以为土说完,准备强行表一波决心的时候,土又来了一句“我怎么可能只值这么多钱,一定要拿出你当初开会议怼掉对方代表的决心,多骗两个零,大不了我们把钱平分!”
没等土说完本大爷真是聪明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斑爷接起了电话“带土,你们可以不用分手了。”
卡和土“??!”
斑爷“你要姓旗木了,你今晚就给我滚出宇智波家的大门!”
土“我不是,我没有!等等…我就是想骗点零花钱而已。”
斑“交了男友居然敢不说!”
土“你不是说不允许交乱七八糟的朋友吗?”
卡“等等,乱七八糟的朋友—带土我们分手吧。”
斑“不不不,这崽子属于旗木家,他和宇智波一毛钱都没有。”
埋单,挂电话,走人三连。
脑洞二
寒冰烈火结局之后,两人作为游侠在大陆上旅行,土脸受伤之后依旧很受欢迎,然而本人毫无自觉,反而觉得笨卡卡时刻会被妖艳贱货给叼走。
卡为了安慰土,于是——献身(卡老师:你再说一次),土:啥玩意,我还是未成年龙呢?
卡:你还要多久才成年?
土:理论上,几百年吧?
卡:我都化成白骨了好吧?
土:那我一定会把你用龙焰融化,然后放在瓶子里带在身上的。
卡,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打这个倒霉孩子。回头想安慰带土,结果发现龙崽子兴致勃勃地思考什么罐子比较衬卡卡西。
算了,命是带土救的。龙是卡自己选的。有啥都自己受着吧,谁让卡喜欢堍呢。
某天两人啪完之后,卡:你不是未成年吗?
土:作为龙我是未成年的,但是人的形态我可以任意变化的。
卡:能变回我们初次遇到的你吗?
砰的一声,七岁外貌的土。
卡:还能变吗?
于是,七岁,十三岁的,一直到青年甚至是三岁堍,卡卡西:诸君,这就是天堂啊!
卡老师沉迷吸土,不能自拔。
最后卡老师因为xx起步,被判三年徒刑(并没有。)
脑洞三,接上。
土做的太爽的时候,无论是作为top或者bottom,都会不小心把龙爪子伸出来。
卡:嗷!
作为补偿堍会让卡撸自己的尾巴,像我在寒冰烈火中写的那样,没有骨刺,反而覆盖着一身灰蓝色的细腻绒毛,像雁崽那么好摸(各位可以试试,不怕被大雁父母打的话。)
定期褪皮或者换羽的土会细心把褪下来的皮和绒毛收集在一起,给卡老师做衣服或者枕头。
卡,肥肠感动。
穿着这身去狩猎,魔兽等不到靠近就望风而逃,最后卡发现自己衣服上都是龙的味道。
打个鬼猎啊,卡一怒之下把衣服脱了给摔了,最后因为堍的心意又捡起来穿上。
结果回家的路上发现好多人都穿着同款——路人“这衣服好暖,市场xx元一件还打折。”
卡:冷静,冷静,这龙是你自己选的。
回头撸土的尾巴,发现没有细腻光滑的绒毛了——卡:你的尾巴受伤了吗?
土:没啊,之前的衣服很好卖,blabla…
卡:我想分手。
脑洞四
现代paro,两人交往同居中。卡是老师,土依旧总裁设定。
看足球比赛,土支持晓(毕竟是自己家的球队),卡支持木叶(学生在的球队)
本来gay佬们谈恋爱很和谐,可是在沙发上卡搂着土,土靠在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吃爆米花,还趁卡不注意喝了两罐啤酒。
土:进球了!
卡:哦。
土:晓赢了,我要给弥彦他们加工资,我要开party!
卡原本打算打电话安慰鸣人,听到开party不由得手抖(因为土喝醉酒就会变成阿飞)—“等等,带土!不准在家里开party,房东会骂的!”
土你一脸傻了吧的表情看着卡,“我上个月就把这栋楼买了,哪来的房东啊,加班加傻了吧!”
卡卡西:我居然无言以对。
看到了沙发底下的啤酒罐—“带土你又喝酒了。”
“前辈不要胡说啊,女高中生怎么会喝酒呢?”
于是卡和胡搅蛮缠的阿飞打了起来。
清醒以后浑身是伤的土—“笨卡卡你居然因为球队输了打我,漩涡鸣人他不就是比我年轻吗?”
精六打架被打了个半死的卡“我不是我没有心好累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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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垃圾排版,写是不可能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写的。
本人杂食党,大部分写带卡带都是无差,h的时候会直接只发那个tag,见谅。





【神威组】寒冰烈火01

    预警:龙种奇幻paro,大部分带卡带无差,开车的时候会分开发。人物ooc。

    山洞里的温度逐渐上升,少年武士只觉得有如火舌舔舐着自己的面庞。当他遵循以往的严格教诲,紧闭着双眸,任由敌人把他拖入山洞深处,以求趁敌不备,一击毙命之时,才恍然想起传自父亲的“白牙”恐怕早已遗失在漫漫荒原之上。
    然而卡卡西不需要武器,因为年青的猛兽有着与生俱来的锋利爪牙。当那声响在背后忽然出现,卡卡西根本来不及作何反应,就被来者掀翻在地。
“是白色的啊,真的和雪一样。不过一点都不冷”与其说是叙述不如说是惊叹———来者是个面容年少而略显稚气的男孩,或许比卡卡西还要年幼几分,当后者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这张面孔,暗自思考护卫队是否出现过这张面容时。男孩继续不厌其烦地用手掌撩拨着他的头发,竭力想把它在手中卷成什么形状。
    但那动作却是如此小心翼翼,那是珠宝商人用最细腻的狢皮擦拭着珍宝,母亲将婴孩放入摇篮般的动作。
不知怎么地,他居然忘记了自己必须要跳起反击。
    男孩有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不是那种世人偏爱的精致,更不是能被人称赞的俊美,但落在卡卡西眼里时,却意外性地激起了他的某种喜爱。他有着极其清澈的黑色眼眸,此时却用儿童特有的执拗而单纯打量着他。

    卡卡西不由得想起常来家里后院玩耍的那只小猫,当它踩着最后一丝夕阳跑来的时候,那正是旗木家进餐的时候,父亲会夹起一块秋刀鱼向它掷去,等它低头吃完,咕噜咕噜哼着歌,明显想要再讨要一块的时候,卡卡西就会被这形状所蛊惑,不由得再丢去一块,其实那已是夜晚,卡卡西是理所当然地看不见那小猫的神情,甚至也无从得知那猫是什么颜色的,但他却不由自主地肯定,那一定是只可爱的黑猫。

    而这男孩,被卡卡西看见的第一眼就断定了,他的神情和那只猫一模一样。

    你可以在最羞怯的小猫身上看到的那种。

 “你是人类吗?”他听见黑发男孩用轻柔的嗓音询问他。

                                          章节一

    卡卡西知道,只有杀死生活在极北荒原深处的龙,才能以此洗清被父亲所玷污的家名。

    旗木是火之国最强大的武士氏族之一,或者说,曾经是。

    火之国处于大陆的丘陵地带,若是神明对于哪个孩子有所青睐,那么火之国必定是最受疼爱的幼子。充足的耕地,发达的经济,贤明的君主,勤劳而又热诚的民众——卡卡西曾经觉得自己生活的地方就是书本上所描叙的天堂。

    当他兴致勃勃地把这一发现告知父亲的时候,父亲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他那时以为,父亲没把那句话放在心上。现在后头来想,火之国的确是天堂,不过不是他们的天堂,甚至不是民众的天堂。

   这是国主,是公卿的天堂。

   一百年前,一场不知起源自何处的瘟疫席卷了大陆。

   人们祈祷,献祭,用尽了一切办法,直到一位名叫旗木光的武士独身前往极北的荒原,带回了可以治愈一切疾病的龙血。 

    而他正是旗木家族的先祖。

    人们又叫他屠龙者。

    因为他,这个家族的荣光延续了一百年,就连火之国的国主也得对旗木一族的武士以礼相待。幼年时的卡卡西甚至多次随同父亲前往过大名的琉璃殿。

    而最后一次跪在国主的台阶之前,正是他自告奋勇接下屠龙的任务,和其他武士一起前往荒原。

    为了洗刷那污名,也是为了证明他自己。

    父亲是荒原寻求龙血队伍里唯一活下来的人,归来时遍体鳞伤而又没能完成任务,不仅辜负了武士职责,还玷污了家名的父亲,在回家的第七天就剖腹自杀了。

    已经不记得多久未曾有人把手这样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之上了,卡卡西不由得 一愣,甚至一度忘记了要开口问询男孩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是人类吗?

    也许是见他未曾有何反应,那男孩一边哼着不成调子的歌,一边用额头去抵他的额头,卡卡西反身坐起,不知何时覆盖在他肩头的绒衣滑落下来,尽管脚踝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他还是顷刻之间摔倒了黑发男孩。也只有男孩身体传来的一丝热度,让他足以确信——这是活人。

    那件异常华丽的绒衣和被捡回的佩刀一起被丢在火堆边,卡卡西在摁倒男孩以后确信,除了脚踝传来的一阵疼痛,裸露的双手在地上被拖动摩擦出的些许淤痕,身上再无痛楚之处。

    他几乎毫发无伤。

    那约莫是男孩把他拖动回来时不小心蹭到的痕迹,而他不小心摁倒的救命恩人此时就猫在角落里小声啜泣着,那哭声绕得他不得安宁。虽然并非自己主观的过错,但卡卡西还是希望能向男孩道个歉——不管怎么说都是这个古怪孩童从荒原上救回了自己的性命,使他逃过那足以使成年人暴毙的低温夜晚,无数在夜幕中游荡觅食的猛兽,那情景光是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

    但无论他哄劝了多久,男孩始终都自顾自地抱着不知什么在低声哭泣。

    当他不由得暂时放下男孩,转头四顾,跃动的火光将温暖的釉彩涂抹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也愈发映衬出他一头丰茂银发。

    恍惚间,他看见粗糙岩壁上镶嵌的宝石和贝壳,或许未经打磨,不知名的匠人随心所欲排列着这些宝物的顺序,也许并不像他见过的宫殿那般庄重华丽,卡卡西却仍能从其中感受到某种生机勃勃的气息和韵律。

   很美啊,少年武士不由得赞叹。他伸出手准备触碰岩壁用炭笔涂抹地栩栩如生的图案,与此同时,细小的手掌迎着他的面孔拍下,他反射性地闭上眼,不过落在身上的,却是黑发男孩的小拳小脚。

“你这家伙,带土大人从冰天雪地里把你拖回来,你居然敢打我!”自称带土的男孩边啜泣边用自己的手打他,如果忽略他的鼻涕和泪水,卡卡西是不介意让他打多几拳泄愤的,出于某种洁癖心理,他轻巧而娴熟地捆住了男孩的手腕。

“如果你想打我,我可以等你擦干净手慢慢打。”

“带土大人要拔你的头发!”

“好好好。”

    等到男孩真如他所言用雪擦干净手,卡卡西也就真的蹲在那里,准备让他拔几根头发消气。

    不过再此出乎他的意料,男孩得到机会之后不仅没有猛地借机拔他的头发,恰恰相反,他的头顶感受极其温暖而又轻柔的抚摸,像是在试探着,当他的一只手顺着头顶向下滑动,一路滑到面颊两侧,另一只也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耳朵那里,想必是在摩挲他的宝石耳钉。

    那动作是如此地小心翼翼,像是怕卡卡西被他的动作弄疼了,带土恋恋不舍地挪开了手,用那双杏眸打量着卡卡西。

    恍惚的语声滴落如耳际“什么啊,我还以为真的是雪呢。”

   卡卡西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存在——他还是白牙之子时,众人对他莫不敬畏,他父亲去世以后,世人莫不以鄙夷的目光打量这可鄙遗孤。但带土似乎就是生来就如此乐观,卡卡西和他说话,他总是等不到耐心听完就扔出一堆问题,等卡卡西理清了思路,他的思维又不知前往何处了,像是在森林里追逐野兔,稍不留神,你连兔子的尾巴都看不见了。

    他从不敬畏他靠在墙角舞刀时的锋利,也不怨憎他有时心情恶劣而不由自主的粗暴态度。就像是生来未曾被恶语相向,也未曾遭受过恶意对待一样,带土就像是悬挂在澄澈天边尽头的一颗明星,将清冽的光芒投射入卡卡西的眼中,似乎近在咫尺,又根本无法触及。

    当卡卡西第五次因为无法站起,他过去所有的教养和礼仪都消失地无影无踪,在父亲死后都曾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丝毫怨怼之心的少年,此时此刻,才真正被黑色的神所占据身心——他怨恨这漫无天日的溶洞,怨恨这夺去父亲性命的世道,最重要的是,卡卡西从未如此怨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能在这荒原幸存下来,却仍旧无法洗脱父亲的污名?

   “卡卡西?”一碗热汤出现在眼前,带土朝他伸出手,想要把沉重的木碗递给瘫倒在地上的卡卡西。热气和香气氤氲在卡卡西近旁,当他反射性去接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再无走出岩洞的希望,少年靠着墙爬起来,却猛然掀翻了带土递来的碗,浓汤泼洒一地。

    困惑的光芒在带土的眼中一闪而过,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的差别如此之大——前一位被他所救的人类会非常感激地接过汤药,无论带土询问什么他都认真作答,甚至当带土自己都觉得说到疲倦,准备收起尾巴蜷缩成一团睡觉的时候,他会谈起他的家族,说起他的国家。不过每当带土从心底萌生出背后偷袭的想法,甚至只是刚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那个强壮的男人就会在他付诸实践之前地将他摔倒,虽然那也不痛就是了,然而男孩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丝沮丧。

 “我父亲的远征队里只有十五个人,他们一开始就预备让他去送死。”在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恶劣,卡卡西靠在墙角坐下,自顾自地向带土叙述着他的父亲和他曾引以为豪的国度。

“我的队伍里人就更少了,他们恨我的父亲没能带回药物,现在应该很高兴我也要死了。”

    当带土接受了他的道歉,将石锅里余下的汤递给他时,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愧疚,卡卡西不顾滚烫的食物会弄伤他的咽喉,他直接捧起石锅,将所有的汤一饮而下。

“感谢招待,带土大人。”

   被那暖汤滋润过的心脾,悄悄地长出了新绿的芽。

————“带土打人的动作太大了,会让人觉得很疼的。”

“为什么?你不是不疼吗?”

“带土的爪子太锋利了,我的披风不就是被你弄坏了吗?”

他还说了什么来着?

带土啊,带土。

    千万不要..千万信任别的人类,人类是很危险的,永远不要把你的真名交托给除了我之外的人类,也永远不能在其他人类面前展露出你真正的样子。

“我答应你。”

    那个人类还说过什么呢?他努力回想着男人的劝诫,你的血,你的血可以治好所有的病,所以啊…

    千万不要给其他人喝你的血。

 “带土,我是不是永远都办法走路了,好想带回药物,洗刷掉父亲的污名啊。”

    等待脚伤痊愈的日子里,带土不仅仅会在难得晴朗的白天里找回食物,也会在孤寂的夜晚里和他分享石壁上的每一颗宝石以及每一个的故事。

 “带土六岁就能下水抓鱼了吗?真的吗?好,我相信带土,因为带土是带土啊。你是什么时候就住在这里的?我很厉害?当然啦,不过带土救了我,带土更厉害。”

    旗木卡卡西从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能够这么饶舌。每当带土垂下脑袋想要瞌睡的时候,最初在岩洞中浓稠而又黏腻的沉默会再次盘踞在他的脑海里,向沥青湖里丢入石子,却徒然无获,激不起任何涟漪的恐惧又会成为占据他身心的黑色神明。

    卡卡西用带土不知何处找来的长棍——甚至头柄都被男孩用石子细心地打磨过,拨动着火焰。尔后又把不知不觉贪恋着温暖,总是不小心朝火焰方向翻滚的男孩抱过来,以免他被烧伤。温度似乎变得燥热起来,卡卡西却很清楚,这与火焰无关,而是来自于自己深处的某种贪婪。

    男孩有着一张稚气而又漂亮的面孔,因为年少,那轮廓线不如卡卡西那般鲜 明,线条仍旧流露出某种动人的弧度。在火焰足够光亮的时候,卡卡西才能够发现带土的头发并非百分百的黑色,而是混杂着些许鲜亮的灰蓝。他的眼窝很深,不过睁开眼睛时那目光却又清澈而纯粹。他喜欢把面孔埋在他的银发之中,抱住他的颈脖,轻声嘟囔,犹如幼兽在确认自己的同类。

“卡卡西,出来吧。”这么多天,没日没夜的风雪模糊了卡卡西对昼夜的判断,若是说对日期辨别不清的罪魁祸首算作风雪,那么模糊了温暖与严寒的凶手就只能是卡卡西自己了。

    这么多年,枕在带土旁边时他从未觉得寒冷,一旦踏出岩洞,他就不由自主裹紧了那身带土给他的绒衣——不知由何种材料所制成的华贵袍子,好几次要不是他制止,带土在山洞里啃完鱼铁定就会拿它擦手,每当这个时候,带土就会可怜巴巴睁大那双杏仁眼,希望能够得逞,而这个时候他就会直接倒在地上——“要是带土不用雪擦手,我的脚又要痛了。”

    起初他甚至不敢断定带土是不是会对此感到生气,不过玩多了几次之后,他才发现带土是真的会怕他会继续疼下去。

    当带土第七次像萝卜一样栽倒,卡卡西不由得感叹这个笨蛋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不是没有想过他的古怪,但在这几乎虚幻的荒原里,你会为了一个揣测去伤害自己的唯一吗?

     他打算再站一阵子再去拉带土出来,因为带土栽倒在雪里的场景真的太有意思了,他可以用这个嘲笑带土好一会。

     过了一会,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脱离了绒衣而未被冻伤——甚至包括于理应笨拙的十指,也一概如常。

Tbc

 


【神威组】寒冰烈火

脑洞先码一段
原型有参考迦楼罗火翼老师的王冠系列,阿尔斯兰。
原文真的美到爆,大家可以去微博关注老师!
片段一
山洞里的温度逐渐上升,少年武士只觉得有如火舌舔舐着自己的面庞。当他遵循以往的严格教诲,紧闭着双眸,任由敌人把他拖入山洞深处,以求趁敌不备,一击毙命之时,才恍然想起传自父亲的“白牙”恐怕早已遗失在漫漫荒原之上。
然而卡卡西不需要武器,因为年青的猛兽有着与生俱来的锋利爪牙。当那声响在背后忽然出现,卡卡西根本来不及作何反应,就被来者掀翻在地。
“是白色的啊,真的和雪一样。”与其说是叙述不如说是惊叹—是个年少而稚气的男孩,或许比卡卡西还要年幼,当后者努力回想着护卫队是否出现过这张面容时。男孩继续不厌其烦地用手掌撩拨着他的头发,竭力想把它变成什么形状。
但那动作却是如此小心翼翼,那是珠宝商人用最细腻的狢皮擦拭着珍宝,母亲将婴孩放入摇篮般的动作。
不知怎么地,他居然忘记了要跳起反击。
男孩有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不是那种世人偏爱的精巧,也不是能被人称赞的俊美,但落在卡卡西眼里时,却意外性地激起了他的某种喜爱。清澈的黑色眼眸,却用儿童特有的执拗而单纯打量着他。
“是人类吗?”他听见男孩用轻柔的嗓音询问他。
片段二
“卡卡西,我的名字是旗木卡卡西!带土,我的名字是卡卡西!”
像是终于等到了答案,不断在火焰中呼号翻滚的少年从地上爬起,挣扎着向卡卡西爬去。
还没等青年触碰到带土的眼睛,少年就已经在那黑色火焰中变回了真正的身形—黑色的龙。
龙的身形并非神话中众口相传的那般可怖,甚至是当之无愧的漂亮,展开的翅翼仅与成年人的双臂相当,黑色的鳞片按照斐波那契定律排列着,就连尾巴也没有狰狞的骨刺—取而代之的是覆盖着细腻光亮的羽绒。
忽如其来的炙热气息蔓延在额际,没有想象中被一口咬下头颅的恐怖场景,围观的人群中不乏为英俊武士担忧的人们发出叹息,然而更多的是在恐惧紧接相随的情景—卡卡西被咬下头颅,随后暴怒的龙用火焰将整座城市毁灭。
除了灰烬和绝望之外,这里将什么也不剩下。
然而那被唤作带土的黑龙却径直奔向旗木卡卡西,这为故乡创造过一次奇迹的青年啊,想必不会介意再牺牲自己一次。绝望的人们将卡卡西推向浑身燃烧着火焰的龙。
求求你,我们想活下来,所以啊,请你去死吧。
卡卡西只能望见黑色的火焰不断变幻招摇,然而那个曾经的黑发男孩却展开了臂膀,拥抱我,卡卡西。
然后,他确信自己看见了在虚空中一掠而过的影子。
“带土!”
最后,唯一在那场浩劫中活下来,毫发无损的金发男孩向救下他的人发誓,那头漂亮的龙掠走了卡卡西老师。
他们都很美啊,他发誓道。
脑洞,先占tag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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